蔡国峰和一边观战的严德桓、许昇焘齐齐摇头。
也是,后金各旗的马匹装备数量不同,蔡、严、许等人也不在对敌一线服役,又如何知道对方的骡马化程度呢?
既然几人都无法准确的说出八旗军的装备的马匹比例,朱由崧只能先把50%的马匹拥有量来计算,50%的马匹也就意味着后金军可以连续发动至少三波强袭,一想到,连续三波建虏精兵接二连三的冲进阵列,朱由崧的脸有些发青了。
是的,原先朱由崧想走的是花阵路线,用盾牌挡住对手的弓箭,用枪林遏制对方的骑兵,用重兵反击对方的冲阵,用弓箭和火铳压制对方的远程火力并在对方突进的时候,给予先行削弱,但事实证明,这似乎有些行不通了。
道理很简单,布列枪阵,枪兵数量至少要跟进攻者持平,而且数量越多,枪阵威力越大,但一旦实施花阵,那就等于要敌人几倍的兵力,才能与单个进攻牛录保持人数的对等,这还没算明军与后金军的单个战力差呢,若是算上,那两三个屯的纯阵才能对敌人家一个牛录,换成花阵,所需兵力就夸张的不忍目睹了。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以大明的人口,兵或许还能凑出来,但对应的军饷和其他开销绝对是拿不出来的,再加上训练时间和训练开销,所以,朱由崧在设计未来新军时,只能回归到纯阵的思路上。
因此,沉吟一会后,朱由崧扭头问严德桓道:“火铳刺杀术弄出来了?”
严德桓回复道:“弄是弄出来了,但在猎鹿铳上施展不得,最多能用在射鹰铳上。”
为什么不能在猎鹿铳上施展刺杀术呢,关键还是猎鹿铳太重了,小三十斤的家伙什,普通士兵连挥舞都难,更不要说拿着当短枪在操使了。
朱由崧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且用设鹰铳使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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