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禄做完之后,过来再次向朱由崧探问道:“世子爷,奴婢让人给您准备浴桶吧!”
背着手站在那里的朱由崧回过甚至,冲着万世招招手,万世走了过去,结果走到朱由崧近边后,朱由崧抡起手就给了万世一巴掌,打得万世当场就蒙了,边上的钱禄更是大吃一惊。
但随后,钱禄就听到朱由崧用压的极低的声音喝问道:“万世,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捂着脸的万世一下子跪倒在地:“奴婢不敢,世子爷,您是奴婢的主子!”
朱由崧冷冷的看着万世,喝问道:“那好,我问你,唐垚他们是正好在最后一刻赶到的吗?又是谁让你坐视德庆郡王和赵鲁遇难的!”
钱禄眼睛一下子鼓了出来:“世子爷,不,不会吧!”
朱由崧指着万世言道:“是不是,你自己说!”
万世试图为自己辩解:“世子爷,这,这话,从何说起啊!奴婢,奴婢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朱由崧打断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跟唐垚说好了,我查不出来啊!好,钱禄,你现在就去把路通的人都叫过来,然后分开询问!”朱由崧目光如利箭一样刺向万世。“援兵早不到晚不到,直到山穷水尽了才巧之又巧的出现,你以为是在唱戏文嘛!你和唐垚以为这样我和王爷就感激涕零了吗?”
没错,中间有太多的变数了,以至于就差那么一点,朱由崧和福王就完蛋了,也难怪朱由崧怒不可遏呢。
万世当然知道察微的厉害,见钱禄毫不犹豫的准备转身出门,心知瞒不过去的他便只好变相承认了自己做了某些事情:“世子爷您放心,王爷和您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事的!”
“你个蠢货,”朱由崧前探身子,随即伸手又在万世的脸上扇了一记耳光。“我什么时候要对自己兄弟下手了,而且,要是德庆郡王不回转拼命,你就不出现了?还有,你以为王爷就真的一点都没察觉你的小花招吗?好,现在好了,我成了害死自己弟弟的凶手了,你说,王爷会怎么想?他会以为你是在自作主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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