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明了道:“是,奴婢该罚!”
“在赵山回来之前,做好你的事,”朱由崧交代道。“王信不会受你的牵连,还是会有一个不错的将来的。”王信是王乾的侄孙,目前过继在王乾的膝下,是王家未来的支柱,因此王乾若是老老实实的跟赵山交接,并乖乖的隐居虾夷地的话,朱由崧是不会拿掉王信作为朱慈焈伴当的资格的。“孤,说话算话,只是要给王爷一个交代!”
王乾自然明白朱由崧的意思,应承道:“是,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朱由崧苦笑一声后,走出了祠堂大门,返回了自己居住的别院,伺候即将起床的福王。
差不多辰时初刻(7:30)的样子,福王醒了过来,传唤道:“老大,你在吗?”
朱由崧推开屋门,走到福王床前应道:“儿子在的。”
福王开口道:“跪下!”
朱由崧回头关上房门,然后乖乖的跪倒在福王窗前,此时就听福王问道:“老三的后事安排妥当了?”
朱由崧答道:“儿子一早去看过了,杨家办的很妥帖,灵堂设在杨家祠堂,老三的身子也擦洗过了,换上了杨家最好的衣物,只可惜,没有郡王王袍,所以儿子把带出来的郡王金册压在老三脖子下,把郡王王玺放在老三手边了。”
福王点点头:“天气虽然冷,但也不能在外面长久放在,且等我们走了以后,就让杨家帮着安葬吧,日后国家形势好转了,再安排重新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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