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鸿中一愣:“你们接到黑龙江的报告了?不对啊,出使混同江的应该是内弘文院大学士齐良臣才对,怎么,怎么会是满洲镶黄旗的牛录章京呢?你们的消息会不会是错的?”
姚醒给了一个假的解释:“消息是不错的,至于使者的人选怎么会变的,那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本号管不住,本号也只看结果。”
高鸿中眯起眼睛,自我推断道:“莫不是齐良臣北上后生病了,所以才由身边的副使出面了?不对啊,本官没有副使,齐良臣也没副使,莫非是硕贝子见齐良臣病倒了,另外安排的,一定是这样的。”
推断到这里,高鸿中忽然清醒过来:“姚管事,不管使者是谁,都代表着本朝的诚意,请不要胡搅蛮缠了。”
“秋官说本号胡搅蛮缠,那就胡搅蛮缠吧。”姚醒面色阴冷的问道。“一件事,两个使者,这不是有意制造嫌隙吗?这难道就是贵国的诚意了!”
高鸿中狡辩道:“不是担心,这边议定了,那边迟迟收不到,岂不是耽误事情!”
姚醒摇头道:“高秋官,你们这种小伎俩就不要施展了,本号与大虎军乃是一体的,是谁也不能离间的,要是再耍什么小动作,大不了一拍两散,别忘了,是你们自己找过来的,不是本号和大虎军上杆子求你的主子赦免的。”
高鸿中眼波一闪,深吸了两口气,按耐住满腔的不满,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好,我想林帅说正事。”
姚醒走了出去,几分钟,姚醒回来告知道:“林帅不想听你胡扯,有什么你跟我说,真要能敲定下来,林帅会见你的。”
高鸿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齿道:“贵方曾跟朝鲜方面表示,只要我朝每年提供三千人口,就可以不骚扰我朝海疆,此话当真与否?”
姚醒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回应道:“当真,只要贵方向大虎军提供三千人口,两边就相安无事,否则,就别怪我方以海为疆,以舟船为马,打贵方的草谷了。”
高鸿中心中顿觉荒谬,但自己眼巴巴的跑来牛岛岂不是更荒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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