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见甄母真的生气了,自打她嫁入甄府以来,这次还是头一回见甄母,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怒骂她,心里非常不舒服,但又不好发作。
毕竟甄母无论从地位上,还是身份上来说,都高于张夫人,如果此时张夫人非要对着干的话,那是犯上,在封建社会里这可不小罪。所以她只能暂时强忍着这口气,等待来日寻找机会,再进行报复。
邢夫人原本是大房媳妇,奈何甄斐是庶出,加上自己娘家又是小户人家出身,没有什么势力可倚仗,平日里经常被张夫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本想着今天她家出两员参加科考,总算是扬眉吐气一回,可以好好数落数落张夫人,出口压抑在心头许久的恶气,不料想自己竟,口无遮拦地惹出大祸来,被甄母骂得个狗血淋头。
扬眉吐气不成,还被恶骂一顿,无奈自己身份卑微,只能忍气吞声,低着头不敢再开口说话。
甄炆铁青着脸,拳头握得咔咔响。甄瑛觉得心头一堵,羞红着脸低头搓手,不敢看任何人。这时候他们父子俩,都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场面实在是令人窒息。
好好的一场欢庆酒宴,被甄府两个媳妇搅和成骂架大宴,瞬间变得死气沉沉,大家闷头吃饭,再不敢发声,好像这个时候谁要是再说一句话,都会引发世界大战似的。
这样的事,如果放在以前的话,张俊会憋屈好几天吃不香,睡不着觉。现在她不在乎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事,现在在她眼里都成了笑话。
因为她有更多更大的问题要去解决,还有更多大事情等着她去做。心一大,许多事就小了,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她只觉得眼前的婆婆和姑妈,特别地无聊,特别地惹人恶心。她想“快点结束晚宴,离开这群无知可恶的泼妇。”
张俊用脚在桌下轻轻踢甄琏一脚,提示他快点吃,早点离开现场。甄琏领会到张俊的意思,放下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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