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堂堂五品诰命夫人,不是你甄炆想休就能休的。你一个靠承袭获得的爵位,有什么资格休了我。等我哥哥回来了,让他把你们甄府砸得片瓦不留,看你还神气什么?”
“娘,舅舅他不敢砸我们甄府,我们甄府大门上挂的(荣国府)三个字,是明成祖皇帝爷敕赐的,谁要是敢砸我们甄府,那可是殊九族之罪,必遭灭顶之灾。”
此时,张夫人只被妒火、怒火烧得焦头烂额,完全丧失了理智,居然又口出狂言。
甄母气得抖着手,指着甄炆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头畜牲都训化不好,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枉费我们老祖宗,世世代代留下的功业。”
“好!我们走着瞧,我倒想看看是我哥哥硬,还是你们甄府硬。”接着又转身怒目圆睁地看向甄炆。
“我回娘家等你的休书。”
“祸害呀,祸害!我几百年的甄府基业,败在了你们这两个畜牲手上。”
甄母忽然感到,一股恐怖的寒风穿来,她举头望向天空,她想悲嚎,想怒吼,可是这一刻,她连眼泪都掉不下来。
“回房,懒得看这群畜牲。”
众人也无趣地一个个溜走。
张夫人见人都散了,只留下她和她的丫鬟婆子看她干嚎,自知没趣,一边小声叨叨,一边离席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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