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炆接过地契画了押,便交给了朱秦王。朱秦王贪婪地看着地契,仿佛看到了30亩水田里金灿灿的黄金,嘴角掩饰不住地往上翘。
“流氓!别得意忘形,等着我儿子来收拾你。”
朱秦王走后,甄炆来到赵氏房中。见甄珍不吭不哈,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便轻轻地走了过去,抚了抚甄珍的脸问道:“还痛吗?”
甄珍睁开眼睛说:“服用过四弟送来的药,身体不痛了,可心在痛,儿子这次给父亲闯大祸了。
甄府的宝地没了,将来只靠乡下那几亩薄田,又怎么够维持,甄府上下三四百号人口的开销。”甄珍说着说着泪如泉涌。
“父亲,过去您也曾苦口婆心的教导儿子,可儿子就是没懂父亲的良苦用心,在外招惹是非。这次四弟算是给儿子深刻的上了一课。”
“过去儿子总是欺负他是捡来的孩子,是甄府的负担,将来还要分甄府的财产,所以见到他我就来气,就想打他。可四弟呢,非但不记恨我,还奋不顾身地救我,救我们甄府。”
甄珍哽咽地停顿一会儿,憋红了脸接着说:“父亲,四弟表现出的顶天立地的样子,实在是帅得无法形容,您说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勇敢而又善良的人呢?”
“我想了很久,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人呐,不可以太自私,自私者格局就小。只有那些有能力帮助别人的人,对他人、家庭、社会有贡献的人,才能得到别人、家庭及社会的尊重。”
“那才叫大格局,四弟就是有大格局的人,做人当如四弟。”
甄珍脸胀得青肋都暴出来了,似乎用尽全身力气,鼓足了勇气接着说道:“父亲,我想好了,四弟秋季要参加科考,这次的恩科考试,我没有资格参加。但是,我可以参加明年的院试。”
“从今天起,我一定认真读书,我想给甄府弄个连中三元,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报答四弟拔刀相助之恩。”甄珍也知道自己在说大话,便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甄炆听了甄珍的大话,心里十分欣喜,他突然觉得甄珍似乎长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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