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甄瑛在送张氏离开甄府的那天,被他母亲异乎寻常的平静吓着了,当晚就做了一夜的噩梦,第二天只觉得整个人晕晕沉沉的。
没想到第二天半夜,甄瑛又被噩梦惊醒。他坐起身来喘了口气,摸摸胸口,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人也感觉特别焦躁。
于是,他自己悄悄地披件衣衫,准备到花园里去透透气。不知不觉中,他来到假山石旁,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
月光下的甄府,除常有人走动的长廊上,还挂着几盏昏暗的灯笼外,四周时不时地转来几声蛙鸣,和柳枝、树叶的沙沙细语在呢喃外,整个甄府朦胧、黑暗、安静。
甄瑛坐的地方,正面对甄炆的正厢房,屋里面黑乎乎的,“父亲已经睡了。”甄瑛倒吸了口冷气,最近,他每次想到父亲,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内心发凉和一阵阵地发抖。
甄瑛正想的发呆,突然,一道黑影闪进甄炆的厢房。
“不好!有盗贼,父亲危险。”
甄瑛一边想着,一边飞奔向甄炆的厢房。
“呀?好奇怪,父亲房里的灯亮了。这么说,应该不是盗贼喽,不对呀!既然不是盗贼,为什么要在深更半夜,以这样的方式来访父亲?”
甄瑛,蹑手蹑脚地来到甄炆的窗前。
“老爷,疯僧和绿柳全都闭嘴了。”
“干净吗?”
“老爷放心,那个疯僧是惹怒了街上一群醉汉,被活活打死的。绿柳是自己在井边打水,不慎落井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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