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鸡儿想了一阵告密者是道德沦丧的可耻,嘘叹一声道:“道德不值钱啊!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鸡儿现在需要钱;3000贯文是办餐馆60年的利润;不拿白不拿!”
鲁鸡儿的两种观念在脑子里厮杀一阵,心头的天平还是向3000贯文钱倾斜了。
“姐丈!”鲁鸡儿喊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看着周驴子;但却没有下文。
周驴子瞥了鲁鸡儿一眼见他喊出声来知道有戏,可是没有下文又是他大跌眼镜。
周驴子恨铁不成钢损了一句:“兄弟装什么清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快说宋太祖现在什么地方?”
鲁鸡儿还是张不开口,周驴子把双脚在地上“咚咚咚”跺着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不去告密别人去了;你就是窝赃同案犯!你爹你娘还卧床不起等钱治病这个想过没有!”
周驴子“等钱治病”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中鲁鸡儿的心脏。
鲁鸡儿崖下村的窑院在外人眼里属于富裕户,尽管那是他跟内人鹰子强占的庙宇官地;可修建完毕耗尽家中的全部积蓄。
洛阳城的紫气东来餐馆每天营业有收入,可姐丈周驴子嫖赌成性挣多少挥霍多少。
为此鲁鸡儿没有少打周驴子,但这家伙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鲁鸡儿想将周驴子踢走,可一想踢走周驴子还得雇人做大厨;周驴子毛病多多,可做大厨还是很合格的;经营餐馆也有一定的经验,鲁鸡儿在有得有失中选择了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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