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可观察了她一会儿,估算了排这个雷的难度为初级。
她没哭鼻子,手也没握成拳。只是暂时不想理他罢了。
他是不会让这个暂时变为多时的,只想了这么一会儿,他便从她的后面圈住了她整个身体在怀中。
荆暖被微微触动,他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独有的味道。不像别的男人一样有汗味酒味烟味等各种不好闻的味道,只有一种很清爽的味道,外加很温暖的感觉。
在不擅长于交朋友的年幼时光,他才是带给她温暖的那个人。
突然之间,因为这一个动作,她没有那么气了。
“暖暖,我错了。”章可的声音温温柔柔地在她的耳边响起,直痒进她的心底深处。
反正现在又没有别人看,他可以尽情地哄着她。
荆暖很没有志气地软了下来,不过那是心被融化了,可是嘴上她还逞强道:“错哪了?”
问出口的质问,整得跟撒娇似的,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只得不停给自己催眠她的问话很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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