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了力,邓蓝的头更晕了,他坐在沙发上打算缓一缓,那边叶云纪在床上不停翻来覆去,眼看着就要掉了下来。
他冲上去好心伸手去扶,没想到她遂不及防地又吐了……他们一身。
“我靠!”邓蓝愤愤然,他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你是故意的吧?”他脱下大衣,总觉得那难闻的味道还是直向鼻腔里钻。
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先是拖着叶云纪进了浴室,三两下脱了她的外衣,只留下了底裤和内衣。
虽然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睛一直看向别处,不过也难免不小心瞄到了几眼。
“真是罪过。”他举着沐浴头,调好了水温,简单帮着她冲洗了一遍后裹上了浴巾扔回了床上。
轮到自己了,他先是将他们的脏衣服一起送进了洗衣机内清洗。接着才打开沐浴痛快地洗了个澡。
洗罢,他光溜溜地站在沐浴房内,才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衣物蔽身,连唯一那条大浴巾,也在那个女人身上裹着。
这寒冬腊月的,刚洗了澡,热气一散,冷得他直打颤。
他灵机一动,拿着一条毛巾挡着关键部位出了洗手间,悄悄地移到了叶云纪的床旁边,闭着眼睛打算从睡死的她身上扯下那条可以蔽体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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