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暖接着点头,喜欢的人心思不在沈白桐身上,她伤心难过,换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失恋。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这经历她也算是有过。倒是和父亲之间的芥蒂,和失恋穿插在一起表达,还是有些难度的。
这份父亲带来的难过,荆暖先前并没有做过多的考虑。如此被姜之翔提起,她微微地拧起了眉头。
“怎么?很难吗?”姜之翔一本正经地问道。他当然知道是有难度的,否则也不会喊荆暖过来讲给她听。
荆暖接着点头。
姜之翔被她只点头不说话的模样逗笑了,他卷起剧本,轻轻敲击了她的肩头。
荆暖方陷入了沉思中,在琢磨究竟应该怎样来表现这一场被罚跪佛堂的独角戏。
被姜之翔打断,她抬眸便撞进了他满含笑意的眼中。
“有了!”她灵机一动,冲口而出,“导演,其实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洗耳恭听。”姜之翔很想听她对于这场戏的理解。他认为荆暖是一个很有灵性的表演者,对表演的情绪给得也比较到位。
“我认为,沈白桐的心没有那么深的愁绪,她又不是忧郁的性子,太过难过有违这个人物的性情。不如她趁着一个人冷静的时候,劝自己看开,冷静下来。”荆暖分析了一通。
这次换姜之翔思考了。不得不说,荆暖和他想的,有相似之处。他写剧本的时候,思想的分路也有理不清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剧本中并不写清每个人物应该具体怎样表现,他会看演员的临场发挥,如果达不到他的标准,他在现场进行指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