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场的人很多，姜之翔还是大概将他们都过了一遍眼，纯属职业病的一种，他相信自己读懂面部表情的眼光。

        终于，他将目光落到了离门口不远的一个穿黑色棉衣，皮肤也黝黑的男人身上。男人的神情很紧张，最主要的，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他居然额头沁出了细汗。

        姜之翔也不提他，只是目光就此在他的身上定格，似乎是在隔空对他说，“许主管，还不快打电话。”

        许主管这会儿是真摸不清姜导的心思了。这到底是打还是不打，或者说是应该真打还是假打，他彻底的糊涂了，不过既然姜导说了，他只得硬着头皮照做。

        按下了第一个数字，第二个，第三个，眼看着就要接通，人群中才有人出了声。

        “姜导，别报警……是……我做的。”

        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吁出了一口气。

        不出姜之翔所料，站出来的，果然是他一直看着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声音是抖的，动作是迟缓的。他从后面走到了姜之翔的面前。

        人群中议论声起。

        “原来是他，真可怕，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这么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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