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梁舜原真的读了医学院,现在是心外科最有潜力的一位医生。
荆暖现在这个悔啊,当初怎么就没让姜芝文预言一下她的未来。没预言好的也就罢了,偏偏总说她做白日梦,现在可好,她在演艺圈的这条道路,走得是磕磕绊绊,好不艰难。
眼前,姜芝文才又接过了她的话:“不说小可也行,那说说你吧。”
“别,别说我了,你还没说梁叔他们家呢!”荆暖急忙向外推这人烫手山竽一般的话题。
提起梁沉家,快嘴的姜芝文这次不抢着说了,她看向荆城,意思是你来说吧。
荆城接受到妻子的眼光式暗示,开了口:“你梁叔和梁婶都挺好的,就是为小原操了点心。你小原哥谈了不长时间的那个女朋友分了手后,手术出事故你不是知道吗?”
“那是我在英国学习期间发生的事吧?不是说也不能怪他,院方不是说那个病人身体承受不了手术,家人签字非让上的吗?最后又跑到医院去闹,什么意思啊?”
“话虽如此,可也不能说小原一点责任也没有。当初他失恋,心情不好说错了话,也不知是想到哪里去了,当着病人家属的面说人一定能治好。”荆城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们当医生的话不能说一定只能说尽力。”
这件事荆暖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当初在英国只听说了梁舜原失恋,工作出了问题。再多一点的,便是知道他喜欢的女人,是喜欢了很多年的,可是对方的心中没有他。
当时她有给梁舜原打过越洋电话,可是梁舜原却告诉她已经过去了,让她专心学习,不要担心。
旧话重提,原来他并没有真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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