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也是他最狼狈的时候,也许这份忘记需要经过很长一个过程,不过总会有过去的时候吧!
厨房烧着的水开了,梁舜原倒在了玻璃杯里,端来给章可喝。
诚然,梁舜原的反常到这里也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他会伤心,也会调整自己。虽然不代表他的心里不会痛,可是一个完美聪明的人,不应该拘泥于过去的心痛,和章可将这些说出来,他的人也轻松了许多。
“别喝白水了,我请你出去吃宵夜。”梁舜原望着那冒着白烟的热水,虽说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可确实是怠慢了些。
章可晚餐其实吃得很饱,不过料想得到他的这位兄弟最起码晚餐是没吃的,遂欣然应允。
和梁舜原吃宵夜再聊起的话题,显然就不那么沉重了,问问各自的近况,说说过去的趣事,基本上,荆暖这个人名是他们之间提起最多的。
若问为什么?很明显,荆暖小时候的糗事最多啊。
“记得没?我们都上学了,暖暖居然还能在家附近迷路。”
“她那时候脑子里总有些奇思乱想,问我为什么外星人不能来和她做朋友,所以总对着天空呼唤外星朋友。”
“她啊,还很喜欢掉东西,最夸张一次书包背歪了拉链没拉好,从家走时掉了一路的书本文具,到了楼下才发现,原路拾回去的。”
“对对,还有她别了根笔在头发上,回头居然哭着找我,说她最心爱的笔不见了。”
哈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