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章可三两步走过去,坐到了梁舜原的旁边,“我在乎的是暖暖的态度,哪怕她总是说过去的都过去了,可是我们都知道她是重感情的,这世上又不是没有旧情复燃这一说。”
“所以呢?你现在在高兴什么?”这是梁舜原唯一想不通的理由。
“本来我是要找你诉苦的,不过我爸告诉我说,暖暖在家里被荆叔荆婶套了话,她说在等着我求婚,她是愿意嫁给我的。”章可说这些时,是带着一些小激动的。
一定是他对暖暖足够好足够尊重,所以她愿意提前答应交付她的一生给他。
“这样啊,那恭喜你了。你小子心想事成,功德圆满了,话说我想采访你,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暖暖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你离开后?”梁舜原问。
章可对于自己的感情,自认为是简单中带着复杂,“其实应该是从一出生就爱上了,只不过年纪太小不懂爱情,确实是在离开以后感觉到除了暖暖,别的人都不行。”
这一番剖白章可还没有对别人说过,梁舜原也是头一遭听闻,“好啊你,幸好我对暖暖只有兄妹之情朋友之谊,不然你还不得和我绝交?”
“那不至于,不过感情面前无兄弟。”章可表明了立场。
“行啦,别变着法的秀恩爱了,我还是一个孤家寡人,正确来说是一个失恋了初恋就要嫁人的悲催男人。”梁舜原才是真正有苦诉不出的那一个。
章可闻得出他的话中有怨气,“小原,一直没问过你心里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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