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三口多年后出现在一个叫做家的地方,现在看来是多么的讽刺。谷暮然苦笑着,曾经他所期盼重拾的温馨,到头来都是幻影。
谷暮然看着父亲面带痛苦的站在他们面前,却问不出一句关于莫丽的情况,他亲眼见到莫丽在他面前留了那么多的血,真实得让他不容忽视。也许他也害怕父亲带来不好的消息,那他真的一辈子都别想安心了。
“莫丽究竟是怎么受伤的?小晞让我来问你。”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安抚了谷暮然紧迫的心,万幸只是受伤,那一切并不是最坏。他当时真的以为莫丽去了,慌乱之中才会阻止井晞打急救电话,带着母亲逃离。
还未等他回话,于颂清一下子站到谷万里的面前,委屈着说:“你怎么才回来?”
谷万里显然被于颂清这一问弄得不明所以。他刚刚回过家,家里的血迹和那一室的狼籍证明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于颂清不可能像这样如失忆般对他如此一问。
“莫丽是你弄伤的!?”他不知道她已经不正常,询问着。
“莫丽是谁?”于颂清的脑海闪过下午时的片断,谷万里的质问促使她再次癫狂,“是那个贱女人,她死了,我杀人了……”她开始抱头又哭又笑。
谷万里不可置信地看向谷暮然,谷暮然压抑着心痛对他点了点头。事实如此,还怎么瞒?何况他原本也是要和父亲说母亲的情况的。
两个人好不容易哄着于颂清睡着了。谷暮然才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向父亲复述了一遍,包括是怎么阻止井晞打电话并带走母亲也毫无隐瞒,并将母亲的反常和回来时身上受的伤一并向父亲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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