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终于低头告饶,身子低得只差跪在地上了,“哥哥姐姐,我错了……”
谷暮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听他说什么上有老母下有幼儿这种求同情的常用论调,唯有打断他的认错,“钱包在哪?”他仍双手攥着他的胳膊,生怕他跑走。
小偷的脸上淌着豆大的汗珠,颤抖着声音说:“在我们进来的这个门口的垃圾筒后面。”
谷暮然听到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想也不想的向楼上冲去,甚至不去考虑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幸好走步行梯的人极少,也没人会留意门口的垃圾筒。谷暮然果真在它的后面找到了自己的钱包。他打开来看,只有几张现金不见了踪影。
倪馨来到他的身旁,“他跑了。还报警吗?”
“算了,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如释重负一般说道。
倪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入目的是那张至始至终安静地躺在他钱包夹层中的一张向日葵的风景照片。
谷暮然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拍照,被她缠得没了办法,才站在一起拍过那么一两次,她性子来了的时候,也会要求他放他们的照片进钱夹,他却回她那张向日葵的风景照是他的幸运符,很多年了一直陪着他。她心想不便夺人所好,这件事便不了了知。
“还宝贝着呢?”倪馨打趣道。她虽然不理解他始终放着一张花的照片,却因为并不是什么女人而懒得去计较。
谷暮然并未说话,他只是拂了拂钱夹上面沾染的灰尘,便揣进了裤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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