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等到这两个男子走后才敢出声说话。
“萧兄,我可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恭敬地回话。”王海见气氛松了下来,便也开起了萧十一的玩笑。毕竟他也是第一次见萧十一如此吃瘪,饶是见王承安,萧十一还都是保留着那份富家公子的桀骜。
“切,你懂什么。我长这么大,别的特长没有,但这论看人的本事,那是极准。就刚才那两个人必定是朝中的贵人,而且铁定是个将军,不信你回头让你父亲去探探。”
众人也分不清萧十一这是给自己找补,还是确定刚才那两人的身份,只得讪讪地应和着,倒是王海一直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怔怔不语。
“咳咳,大家觉得刚才那首金缕衣如何?”萧十一可不想让两个路人抢了风头,赶紧这话术一转,果然大家都开始纷纷议论起刚才王承安所作诗集。
“我觉得回头我就要将王掌柜这两首诗抄录下来,贴在书房门口。”
“我还是喜欢这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怎么念都觉得王掌柜在鼓励我们多追求小娘子!”
“对!对!我也超喜欢这句!”
“去你的,王掌柜这么有才华的人,怎会写这等粗鄙下流诗集,定是尔等肚中毫无墨水曲解此意。”
下面纨绔吵得不可开交,当然吵得也不止这处,其他客栈也是十分喧闹。
江都城某间客栈中,与外边的喧闹相比,里面这间房间倒是显得略微安静,房内刚才那个相对瘦弱的男子正在认真地着手中的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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