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能顶得住了。”
林白喃喃自语。
头顶上方那个血色衣服的邪魅女子。
上半身穿着一身红色的坦胸的长袍。
看起来和睡袍差不多。
将那圆润白嫩的美物和深深的事业线露在外面。
不过林白没忘记这个所谓的血袍老祖。
可是要收了自己做宠物的。
堂堂白王,开挂的白王。
能受到了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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