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公子也长大了。”阿良很识趣地没有跟去,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自言自语。
当晚凌风和婉儿很晚才回来,看起来两人都很兴奋,一路上讨论着刚才的晚会。
“风哥,刚才那个瀑布焰火好壮观,那一排火焰瀑布,长度估计超过了百丈!”
“是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真的非常神奇,就像天空开了一个大口子,火花直接倾泻了下来。”
“嗯嗯,还有那个天梯焰火,好像真的有人在登梯子一样。”
“是啊。”
。。。
过了一夜,第二天等天边才鱼肚白时,阿良便将马车直接驱上艅(yú)艎(huáng)。
艅艎乃江船,其长超三十丈,一楼船腹用于停留车马,二楼是雅座,供船客歇息。艅艎以风帆为力,自帝都对岸稍北部顺江而下。与前世快速的汽轮不同,现世渡江需一个多时辰,不过也正好欣赏一番江中美景了。
正值暮春,江水翠绿,奔腾不息,江中有不少岛屿,岛上亭台楼阁林立,俨然是大家族别苑。再往远眺,帝都已在眼前,若匍匐雄狮,在一片水雾中,若隐若现,俯瞰着来往行人。踏上二楼,三人点了一个雅座,要了一壶淡酒。酒酣兴起,凌风不禁想起了曹孟德的《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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