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也紧张地拉了一下凌风的衣袖:“风哥,没必要做这意气之争,我给他道个歉,我们回去吧。”
“不碍事,且我看如何碾压这只白斩——”凌风拉着语调,附耳轻轻对婉儿说道。“鸡——”
婉儿再次扑哧一笑,今天风哥分外幽默。
白詹白了凌风一眼,然后不再管他,在草坪上走来走去,苦苦思索,嘴里念念有词。
凌风轻笑一声,在宣纸上挥墨写下:
《晚梅》
万树寒无色,
南枝独有花。
香闻流水处,
影落贵人家。
此诗一挥而就,等诗写完,白詹在草坪上走了不过五步。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五步作诗,哪怕当年曹子建也是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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