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以北,乃是豫州;以西,是安江和天山;东南,乃是扬州,扬州以北则依次是徐州和兖州;荆州以南,则只有隔海相望的琼州了。”
“现在帝都局势,确实胶着。但我们北部有一个豫州阻隔,却是鞭长莫及。荆州水师有两万余人,大小战舰乃帝国之最,是帝国最早建成的水师。”
“不过不管是荆州水师,还是琼州水师,都是海军。如福船要行进于安江之内,便是绝无可能,一旦到了入海口,定会搁浅。苍山铁虽然可行,但是航速实在有限。等水师从泾阳出发,再到帝都,时间都要过了几个月,那个时候帝都的局势恐怕有了新的变化。”
“而且现在扬州对荆州虎视眈眈,扬州总督张继,乃是吕鸿门生。他已经率领了五万大军到了扬荆边界,而且其州内还可以调动五万左右。若荆州有了异动,恐怕他的十万大军会立即压境,威胁江陵城的安全。”
楚风毕竟没有统帅过十万级别的大军,更不懂这种大纵深的军略。
听完柳叔文的话,他才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陷入了苦思之中。
没错,荆州本身就强敌环绕,想要直接攻到帝都,实在是难上加难。
柳叔文本来只是想启发一下楚风思考,在他眼中,楚风非但是帝国新君,更是故人外孙,如同自己的子嗣一般。
他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将楚风和屈备带到了军机处。
军机处修建在奉天殿旁边,因为未来要涉及到众多战争,所以此地现在是楚风最为常来的地方之一了。
只不过这一次来,发现了巨大的不同。
因为在军机处柳叔文的书房内,此时赫然摆下了一个百米直径的巨大沙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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