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抢劫粮食是刁民自发的事,那些抢来的粮食想必早已被刁民瓜分挥霍了,我建州哪里有东西来赔付?
还有永王带领边军滋扰我国在先,我们是不得已才同他交手的,有了冲突难免就有死伤,这些抚恤要强加在我们身上,于理不合吧?”
贾瑞也不看他,而是朝水溶摊开手笑了笑说道:
“水王爷,我当初是怎么说的来着?同这些鞑子讲道理根本就是白费唇舌!
他们就是几十年没挨过打皮子痒痒了。
你看他们的名字,奴酋叫野猪皮,国师**贼,这能好吗?
跟牲口就没法讲道理,就得拿鞭子抽着!”
说完又笑着对鸡贼图阿说道:
“好好,你们满满的诚意王爷和我已尽知晓,定然会替你转达给天子的。你且回鸿胪寺等消息吧。”
鸡贼图阿显然也没想着能一次见面三言两语的就把事办成。这种交涉自然要相互扯皮几个回合才能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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