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宝玉赤条条的浑身皮开肉绽早已背过气去,不由得大哭道:
“我的玉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快睁眼瞧瞧我,我的肉啊……”
王夫人也擦掉了脸上的马粪跟着一块儿哭。
贾政只得去劝贾母:“老太太,实在是宝玉太不成器,都是平日太骄纵……”
贾母啐道:“你还有脸同我说话?我们都骄纵了他,偏你是好的?
是你当了国仗、生了侍郎了便不把我们娘母放在眼里了吧?
你也不用说!我日后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鸳鸯,回屋里去收拾东西!琥珀,让人准备车!我带着宝玉回南去!”
“老太太,你……”
贾政只觉得心里头又气又屈,又不敢分辨,一口气憋在心里头似乎要爆炸。
猛地一口血喷出来,气倒是顺了,人也站不住了,直挺挺的又倒在了马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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