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也叹了一声:“姑父到底是害的什么病,竟到了如此光景。”
黛玉道:“快别提这个,江南的好郎中不知请了多少个,方子换了多少副。
有的说是痨病、有说是伤寒,也有说是劳心思重,都不大敢用药。
无非是开一些温阳滋补的方子,没一个见效的……
不说这个,瑞二哥一路旅途劳乏了,我已让人备下了一桌饭菜,好歹吃上一些罢。
院子也着人打扫呢,只是这里比不得宁国府,倒是要让瑞二哥委屈了。”
贾瑞听了忙说道:“不必麻烦,我也不是自己一人,还有同伴的,到外头客栈里去住就好了。”
黛玉道:“哪儿有这个理儿?二哥哥毕竟是客,怎好怠慢了?
扬州虽不是我故里,好歹我爹在这里为官多年,且这么大的宅子空着那么多房子,何苦住在外头?
又没人伺候,吃喝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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