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瑞只在榻上抬了抬手道:
“原来是黄老爷来了,恕我行动不便,不能远迎,失了待客的礼数了。”
黄元德忙道:“不敢不敢,听闻贾公子造歹人算计受了伤,黄某心下挂念公子,故而不请自来,扰了公子清养,还望恕罪。”
“哪里哪里,倒是劳烦黄老爷挂念着。快请坐,给黄老爷看茶!”
“多谢多谢。”
黄元德坐了叹息道:
“前几日还在寒舍饮酒欢谈,怎想今日公子居然就受了伤,真是世事多舛啊……”
贾瑞听了冷笑道:“几个盐枭竟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此行扬州的目的,要加害于我,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黄老爷居然就知道了。”
黄元德混迹官商两道多年,听贾瑞暗讽那些盐枭是自己手下也不尴尬,也笑道:
“公子也知道,我们做盐引的,要将盐运往各处,自然要消息灵通一些。
说也凑巧,昨日我手里一支往外省送盐的驼队出城正好遇到那几个断了手的盐枭奄奄一息的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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