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二百两银子……”贾瑞嘀咕了一句。
“啧啧,瞧瞧这口气,不过才二百两,西府每年二百两,东府珍大哥那也是二百两,这一年可就是四百两!
横竖不过是那二三十个学生,还总是今儿少了这个,明天坏了那个,隔三差五的要来打打秋风。”
王熙凤说着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又道:
“要我说,咱府上这义学不要也罢了。
老太爷年纪也高了,难免心力不足,又没有个能接替的,索性让老太爷歇歇吧,回家养老也就是了。
再者说,这么多年了,咱们府里的孩子还有亲戚的子弟也许多在义学里念书,竟然都没出过半个举人,连秀才都没几个。
依我说,赶明儿回了老爷,再聘请个好的先生是正经……”
贾瑞知道王熙凤是故意挤兑他,连贾代儒一起贬低了让他着实心里不爽。
可贾代儒确实是一大把年纪了,确实教这么多学生有些吃力,而且,义学里有贾代儒看着,自己逃学都难,于是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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