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玄衷公务在身,我也不便久留,今日招待不周,改日定当登门谢罪。詹先生,帮我送一送玄衷吧。”
送走了龚裴,不一时宝玉已被带到。
因贾代儒一直在家里病休,学上放了假,宝玉这几日倒是过得逍遥,方才正在自己屋里调制胭脂膏子。
贾政叫的匆忙也不及收拾,脸上还沾着一块胭脂。
贾政见了更是生气,怒喝道:
“把这荒废学业,淫辱母婢的不孝子给我捆起来!拿大棒来!快快打死了省心!”
宝玉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仗着胆子分辨道:
“老爷,我虽书念得不好,哪里敢做出别的事来,想是父亲听了什么谗言?”
“还敢狡辩!若不是你做了什么混账事,好好的,你太太屋里的金钏怎么就跳井死了!
莫不是你以为死无对证了,还敢抵赖?”
听闻金钏投井死了,宝玉也是呆住了,一时竟忘了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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