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看向贾瑞马上换上一副笑脸。
这哥们才从辽阳回来,自己能不能发一笔横财,辽阳那边乌进孝家里到底能有多少家底现在只有贾瑞知道,自然不能得罪。
贾瑞整了整被揉搓皱了的衣襟笑道:
“都是孩子罢了,大哥何苦和小孩子动怒。
倒是听说大哥习武的时候骑马摔了腿?还没大好呢?
可请了大夫不曾?如今在吃什么药?大哥这腿可不管乱动……”
“咳咳,不过一点子小伤,值当什么?还要劳烦兄弟挂念。”
贾珍老脸一红:“瑞哥儿这两个月上千里路程倒是辛苦了,说说看,那边是什么情形?”
贾瑞正色道:“不大好么。”
“不大好?”贾珍听了心头有些失望:“难不成真是年景不好,庄子里欠收?”
“这倒不是。我也问清楚了,这几年来辽阳那边年景都好,并没有灾祸,年年都是丰收呢。”
“那……是那乌进孝那老砍头经营不善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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