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彪哥,这不是那天和你一起过火山的侉子吗?叫什么来着?”倪二挠着脑袋说道。
“来寿!彪哥不是说过,他娘给他取名叫来寿就是想他长命百岁,结果他非得去下火海。”甄绪说道。
“老婶子,这是怎么一回事?”贾瑞凑上去问道。
“诸位大爷,赏两个钱给我儿买药吧,老婆子谢谢你们了,给你们磕头了……”妇人磕头如捣蒜。
“受不起受不起。”贾瑞忙拦住了,又看看旁边被烧得惨不忍睹不省人事的来寿问道:
“那日虽然被烧伤,也并不至于如此,怎么几日不见反而发起昏来?没去医治?”
妇人只是哭着求救人,哪里还说得清楚?
贾瑞皱了皱眉,让人将来寿用木板抬了往医馆里去了。
医馆中只有一约么三十岁的郎中,五短身材,一张地包天的鞋拔子脸倒是又瘦又长。
郎中诊视一番才皱眉道:“怎么才送来?这烧伤处理不及时,伤口多已红溃,热毒积于体内,已入脏腑,只怕难以医治了啊。
在下也只能尽力而为了,能不能医得活,还要看医缘了。”
“如此就有劳先生了。”贾瑞摸出一张十两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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