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瑞就差跳起来欢呼了。
王子腾见差役带着贾瑞下去了,才转向一旁站着的一个门子问道:“不知先生以为这小子所说的事如何?”
若是旁人见了王子腾这二品大员对一个门子如此客气或许还有些惊诧,而王子腾知道,这是天子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当朝天子永康皇帝并非太上皇嫡子。只因为皇太子做了四十年的太子按耐不住想要逼宫使太上皇退位却坏了事,太上皇盛怒下下旨将太子永远囚禁于冷宫中,自己也是惊怒交加中了风再无精力打理国事,才让昔日并不显山露水却城府颇深的的四皇子得了天下。
永康帝登基前并无几个朋党,朝野勋贵大多是昔日太子——坏了事的义忠亲王老千岁的拥趸。
继承大统之初根基不稳,永康帝还不敢对那些老辈勋贵们下手,如今三年以过,也到了该排除异己的时候了。
今日贾瑞所说修国公世子所做的勾当是不是就是个契机呢?
王子腾虽借着贾府的势当了京营节度使,却并非是天子对他绝对信任,而是实在无人可用罢了,不然也不会再巴巴的指给他一个门子来监督他的所作所为,王子腾不傻,自然能看透。
这正是个机会,若是天子首肯,自己能接机扳倒修国公府,那无疑是像天子表忠心的最佳方式。只是圣心难测,谁知道永康帝怎么想?
“董先生以为如何?”王子腾早已没了方才的盛气凌人,而是换成一副虚心请教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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