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我怎么看着珍大哥脸上的伤势更重些个?”
贾珍听薛蟠这么说,知道贾瑞并没有跟薛蟠说什么,才将心中石头放下了,尴尬一笑:
“多年没有活动筋骨了,对面又是七八个精壮汉子,大意了,没有闪,也吃了几拳。
若是能年轻个几岁,还能让他们几个毛贼讨到便宜么!”
贾瑞和薛蟠忙不住夸奖贾珍。
贾珍还没得意起来,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扶着椅子站起身来道:
“你们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原来贾珍脸上的伤势虽看起来唬人,最要命的还是甄绪那一脚断子绝孙腿。
虽然熬了一晚上不再那般疼了,可今日一早却添了个遗溺的症候,且每次遗出一些便伴随着剧痛。
方才绞痛一阵,定然是又尿裤子了,贾珍又把牛皮吹出去了,只说没事,不好赶二人走,才往里头去换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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