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忙上前施礼道:“家严之丧,累蒙公爷亲临,荫生辈何以克当。”
王泽道:“本是世交,何出此言。还请将军带路往灵前祭拜。”
到了灵棚,王泽依礼上香施礼,贾珍忙要往客厅里请吃茶水,王泽摆手道:
“且不忙。实不相瞒,我今日来,一则是因祖上交好,特来祭奠,一则却有些公事要办理办理,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众人一听这话都变了颜色:公事?
大理寺卿可是掌平决狱讼的,来宁国府灵堂里有什么公事?
贾珍只得硬着头皮陪笑道:“却不知大人有何公干?”
王泽也不客气,直接说道:“有御史台都事参贾将军与令尊不睦,前几日还发生口角,致令尊被打昏迷不醒,因伤情过重不得救才命丧今日。本官奉命特来查看。”
众人听了这话魂儿都飞了,贾赦也只能上前道:
“大人明鉴,哪里有这等事?想是外头有人对我家有什么旧怨,找个由头诬告也是有的。”
贾珍也颤声道:“大人明察,家严近些年独爱修道,时长在城外道观中烧汞炼丹,这次便是因为误食了未到火候的丹药烧涨仙逝的。”
王泽冷笑道:“诬告不诬告我却不知,那些是御史们的差事,至于是怎么死法,还要验一验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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