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与贾琏眉来眼去相偷期的,只惧贾赦之威,未曾到手。
贾琏也是每怀不轨之心,同样畏惧贾赦淫威未敢下手。
如今见左右无人,翠云又不是个本分的,哪里还挪得动脚步?
贾琏站住了回了半礼笑道:“原来是翠云姐姐!
方才老爷叫我去有几句话要吩咐,这回倒是没骂我。
倒是姐姐大晚上的怎么在外头站着?
怪冷的,可别让风吹着了。”
翠云朝贾琏抛了个媚眼:
“我是个下贱的苦命人,贱人身子骨都是好的,比不得府里的那些小姐们,一见风就头疼脑热的。
再说,冬夜又漫长,这屋里就我一个孤鬼儿,在里头枯坐着有什么意思?
连个陪着说话的人都没有,倒不如往外看看,没准儿还有什么热闹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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