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吃了那一剂药,倒是觉得头昏沉沉的,想睡一睡。”
二人见尤氏脸色确实不大好看,也宽慰了两句,都去了。
“银蝶儿,把福禄膏给我来一泡。”
只有借着福福禄的烟雾才能让尤氏的心略静一静了。
虽然知道这福禄膏很可能也是贾瑞奸计中的一环,可尤氏实在丢不开了。
她现在深深体会到了饮鸩止渴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吐出浓浓的一口烟,才舒坦了一会儿,恍惚又看见吊着嘴角一脸坏笑的贾瑞出现了。
“嫂子,我馋你身子~”
第二日一早,灰蒙蒙的天空下起了细碎的雪珠儿,虽然不大却绵绵不绝。
尤氏起来梳洗过后用了早饭往二堂理事的花厅去。
刚一进院子却见厅下台阶上跪着一人,身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珠子,正是“病了”几日的赖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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