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用避讳,宝蟾是我心腹丫头。
二爷说我这病没见过,我怎么听说二爷是最体贴小意,懂得疼人的呢?”
贾瑞长出一口气换做一副笑脸说道:
“是了,嫂子要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法子说不定可以医好你这病呢!”
夏金桂听了大喜忙问是什么法儿,那手儿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就往日思夜想了多日的地方摸去。
贾瑞避开了说道:“嫂子别急。”
说着将带来的一瓶子酒拔掉塞子:
“这是我庄子里酿的好酒,最适合降心火去热气的。”
金桂又去拉扯一面说道:“好人儿!这会子哪里还顾得上吃酒?”
“哼,你顾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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