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哀告道:“二爷赎罪,奴婢不知二爷在外头。
实在是厨房里头柳家嫂子可恶,一双势力眼狗眼看人低……”
“放屁!我管什么杨家的柳家的?不知我在外头?
别人在外头就该着你泼人一身鸡蛋羹?你好大脾气呢!
自己去到门外头,领二十板子,再革一个月的银米!”
司棋只跪着哭,一旁人也都不敢劝。
按理说贾瑞不该管迎春屋里的事,可这位爷急了连大太太都敢骂,更何况一个庶出小姐的丫头呢?
里头迎春也听到了吵闹声走了出来,见一身狼狈的贾瑞也唬了一跳:
“请瑞二哥安……”
贾瑞哼了一声:“二妹妹好!
你房里的丫头无法无天没有一点子的规矩,我帮你教训教训可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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