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还摆着一碗肉和一夜壶酒……
贾赦看了看,酒的确是酒,夜壶也的确是夜壶,还是个陈年的。
还有那碗肉,清水煮白肉,三分熟……
贾赦便知道这是那兵士在故意整自己了。
酒定然是不能喝的,这肉……虽然腹中饥饿,看看那带毛的皮和晶莹剔透的肥肉,贾赦实在下不去嘴。
既然吃不下,干脆睡觉吧。折腾了这一天贾赦早已乏累得不行了。
他举着油灯凑道炕边:“这位兄弟,劳烦往边上靠靠……”
那人只是躺着不动。
此时的贾赦早已没了平日的跋扈,又轻轻推了一把:“兄弟?”
怎么是冷的?贾赦将油灯略放低些,只见那人一张脸上从额头到下巴一条刀痕几乎把脸劈成两半,那两只眼睛张得圆圆的似乎正瞪着自己。
“妈呀!”贾赦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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