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昨日送自己上学,再加之自己醉酒之故,令她彻夜守候,休息不足之余,一下松了心神,导致体寒之症又发作了。
“该死”,看着妇人清瘦的脸颊与疲惫不堪的身子。
陆辰心如针尖扎过,有种深深的刺痛感,早已自责开来。
将娘亲抱至床上躺下,陆辰一把拾起适才还没穿上的外衫,便朝屋外冲去。
“何大娘,何大娘,在家否”?
陆辰将隔壁的院门拍得啪啪响。
“来啦,来啦,辰哥儿你是酒刚醒,便跑我家耍酒疯来啦?”
等了片刻,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年近五十,满脸和蔼的大妈手提竹扫帚嗔怪地瞪着陆辰。
“大娘,不好了,不好了,我娘寒症又发作了,此时已晕过去了,大娘你菩萨心肠,还请帮帮我娘”。
“那还了得”。何大娘闻言当即变了脸色,不过对吕素娥的病,她比较了解,赶紧吩咐起来。
“辰哥儿莫慌,你速速烧些热水,然后去东直街济世堂请许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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