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个求,我爹背后靠着的,是知州刘大人,刘伯父比起“饭桶”家的通判老爹,又要高出一个等级”。
唐文初学着陆辰当初不惧秦阳的语气,左一个饭桶,右一个饭桶的,说着一加一大于二的话。
“再说,刘伯父的知府衙门,与他们通判衙司早已撕破了脸,我与饭桶公子钉对钉,茆对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能奈我何?”。
“啥?知州与通判撕破了脸”?
陆辰暗暗惊讶,大宋朝的通判与唐朝的刺史作用一般,是地方上一方大员,职位仅次于知州或知府。
而通判一般由皇帝亲自委派,是帝王设置在地方上的眼线,除了协助知州处理一些地方政务外,对知州有着一定监察作用。
所以一般情况下,知州或者知府虽作为地方一把手,但对通判都不会公然得罪,最次也是敬而远之。
既然杭州的陈通判背后的靠山是帝王,那刘知州又怎会如此愚蠢?
他背后的到底是何方势力?
敢公然与皇上的眼线叫板,莫非刘知州背后的大树,是差点成为太子的晋王赵元僖?
联想到新皇颁布的加大取仕令,陆辰越想越不对,似乎自己一不留神,跟着唐文初陷进了一个看不见的黑色漩涡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