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事了倒是让我放心了不少,又看了看他的脚底,发现那些腥红色的图案就好像是纹身一样,在外边一点也摸不出有东西的感觉好像是渗进了他的脚底了一样。
我让吴仁站起来走走,他走了几叔,说没事了。
我稍微的放松了一些,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直到是下葬的前一天晚上,这几天为了保守几见也为了不再出现第一天的那种情况我们都会有一个人守夜,而那天晚上守夜的刚好就是吴仁。
我让他一个人守夜实在是有一点不放心,所以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又起来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结果半夜起来到了灵棚里一看,就发现吴仁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特别奇怪的衣服,下巴还不知道有什么给画了一笔,眼睛紧闭着,手里拿着一块木牌,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
我见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就是一惊,偷偷的靠了过去,却发现在他面前摆放着一小撮鸡毛,还有一碗混着鸡血的朱砂,那块木牌竟然是一块灵牌!
我吓了一跳,但是也不敢叫他,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拿起那一小撮鸡毛沾了一些和着血的朱砂就在木牌上写起了字。
我看着他写的龙飞风舞,但是看他写的那些字时却惊呆了。
那些字都很好看,钢劲有力,有点像是写秧榜的那种钢篆,但是写的却比我的好上不知多少倍。
我看着那木牌上的写,又看他手中握着的鸡毛突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以前确实有一种说法,写秧榜和写对联通常都是用鸡毛写的,但是鸡毛写的字都不好看,而且还很突然凌乱,写的不如毛笔的。后来就慢慢的发展成了用毛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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