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剩下那七八个人的神色都是绝望的,他们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生机,全是绝望之色,甚至边胖子的眼神里也开始出现了绝望。
走着走着,走着走着,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像是走了整整一个世纪,就在我的腿也要软下去的时候,突然在我看到的影像里出现了像是一条白色带鱼一样的东西。
这灰白色长条的东西一下就激起了我所有的神经,我们开始奋力朝那边跑去,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灼热的沙子灌进了我的鞋子里,烫的我脚皮都脱了好几层,但是我却混然不觉。
等我跑到了那灰白色长条型东西的近处才看清楚那是什么,那是公路,走上了公路,我却更难受了。
这路烫的就像烧烤的铁板,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压在铁板烧上的一条鱿鱼,随时都有可能被烤熟。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倒下的,也不知道其它人有没有和我一起倒下,不过据救起我的人说,他们差点把我给压成了海带,而他们如果再晚救一会我的话我的皮也有可能会像是粘了锅的猪肉一样粘在公路上扯都扯不下来。
而饶是如此,我的脸也是被烫伤了,他们给我敷了他们的草药,说是专门用于烫伤和晒伤的,好了之后不会留疤。
我听了稍微的松了口气,还是不要留疤的好,我虽然平常也想过男人是不是留点疤会不会显得更加的霸气一些,但是我绝对不想这个疤是留在脸上的。
等到小白他们的人来接应时我们才知道,他们的人死了有十个,大多数多是在沙漠里渴死的,而小白和小冬也已经被第一时间送进了医院,至于能不能活还得看运气了,我和胖子还有那个小张在当地的医院接受了三天的治疗带着一脸的纱布回了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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