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其实唱丧也没啥难的,只是穿的袍子有些特殊而已。
换上衣服之后我就开始唱灵,由于这次村长死了两个人所以师傅就将他们两个丧事一起办。
而现在村长家唯一的家属现在正在村民家里接受思想教育,我们没办法只好找了哭丧的人。
哭丧的人就是这里的村民,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不过说实话,这估计是我听到最难听的一次哭丧。
那直是鬼哭狼嚎,她嚎了一天,我则被吵了一天,到了后来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王树根重新回来了,虽然还是一脸愤恨的看着我跟师傅,但是起码没跟以前一样上来就直接动手了。
他走到了那两具棺材面前朝棺材拜了几拜,然后起身对我师傅说:“把我爹和我弟的丧事办好,要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你两能完好无损的走出王家村!”
他的话里尽是威胁之意,让人听着很不舒服,但随即一想,也悻然。
这场丧事办了有五天,期间不少人前来吊唁,看来这村长生前也认识不少人。
一直到第六天下午,师傅一声吆喝,几个抬棺人就做势要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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