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边丧事的最后一道工序,死者入葬之后都是要走这道程序的,意思是让死者早日入地府,免的再人间流回。
但是我叫了师傅两声,师傅一点反应也没有,整个人靠在树上脸色煞白,眼睛紧闭着。
我看着师傅的情况觉得有些不对劲,过去推了师傅一下。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推师傅竟然整个人翻倒在了地上。
我脑子一下就蒙了,第一反应就是师傅中邪了,但随即一想不对劲,谁中邪都有可能,唯独他不会。
伸手在师傅的鼻子前一探,呼吸还有,还有气。
此时我也顾不上这劳什子丧事了,对那些送葬的人大喝一声:“送葬结束,快来几个人搭把手,把我师傅送医院去!”
那些人显然没反应过来,面面相觑,我见状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当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直接背起师傅就朝回村的路狂奔去。
师傅的体温很冷,我背着他就感觉是背着具尸体一样,而且我感觉他的体重也比我上次背他的时候轻了不少。
把他背回了王家村,找来了村医一看,说是看不出来,建议我送去县城里的医院去看看。
我听了急忙去找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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