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完费后我跟王树根坐在急诊室的门口等着。
我很焦急,在那里坐立不安,王树根则坐在我身边一句话也没有讲。
短短的半个小时我却跟等了半个世纪那样漫长,从心底里我已经把师傅当做父亲一样了,我是打心底里不希望他出事啊!
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里面走出来两个人,我急忙上去问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就叹了口气,让我节哀顺便,说患者内脏几乎全都病变,能活到现在几乎已经是奇迹了,让我把人接回家能活几天算几天。
我一听这话脑子嗡的一声就如同被雷击了一般,我一下跌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内脏几乎全都病变
这怎么可能,在我的印象中师傅的身体十分硬朗,我打小就跟着他,他把我养到大,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从未见他生过病。
这么身体硬朗的一个人怎么会说病倒就病倒呢?
王树根走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就走了出去。
我留在原地没有起来,我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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