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我一眼,又把我的头扶正轻声的对我说道:“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她这一动我的头我立马就又感觉脖子处传来了一股剧痛,便问姬如冬我这脖子怎么样了,会不会要脖子以下全部截肢啊?
没想到我这话还把她给逗乐了,她轻声的笑了两声,对我说截肢倒不用。
不过这也算是我运气好,要是那老头用的力气再大点我连小命都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对昨天晚上的那个老头恨的牙痒痒。
这老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杨有他家老爷子,竟然半夜扮成姬如冬的模样来骗我,差点还把我的手给砍了。
正当我想的入神之际,给我包扎的老头已经完事了。
他收拾好东西后突然就对我问:“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惹上钉坟匠的?”
这老头的面色很严肃,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我。
从他的眼神里我感觉到有一股难以言语的凶气,那种感觉就跟一个花姑娘被扒光了被一个扣脚大汉盯着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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