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饶是如此,我也感觉到冷的要命,我心想要是把自己这唯一的外套给了胖子那我还不得被冻死啊?
看了看大胡子,发现他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他把手电放在了墙角边上,然后把衣服脱了下来,他这衣服一脱我就看到他身上竟然全是伤痕,有新有旧。
旧的估计得十多年了,那是一条长长的疤,从他的胸口一直沿伸到肚子处,新的还是刚刚结痂的伤口,应该就是在冰道里给弄的。
看着他那满身伤疤的身体我咽了口唾沫,心想要不自己把这外套给胖子得了?
正当我犹豫着呢,那个年轻人已经接过了衣服替胖子穿上了。
大胡子就对着我嚷嚷道:“还愣着干嘛啊?快点,把衣服解开,咱们两个披着,这大冷天的你想冻死我啊?”
我听了也立马就把衣服的拉扣给解了开来,和大胡子两个披着这件呢子大衣。
说实话这种感觉真的是别提有多难受了。
两个大男人,光着膀子挤在一件呢子大衣里,虽然说这呢子大衣够大,但是也包不下两个人啊。
我们裸露在外的皮肤一下就冻的麻木了,而下意识的就想挤,可是越挤两个人靠的就越紧,到了最后连走路都不好走了。
我冻的够呛,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便问大胡子:“大,大胡子,咱,咱们到哪去了?快点出去吧,我下面都要冻硬了!有啥事等咱们出去了穿好衣服再进来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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