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属于混蛋逻辑,压根就不能听,所以我也没有再理他,不过我也没有再想着去医疗垃圾里找我那件呢子大衣了。
一来进去那些垃圾里找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些针头搞不好就有一两个有艾滋病病毒的,万一要是踩上了那就麻烦了。
二来我也不确定在地道里的那个水谭和我滚落的那个地方有没有把蛇牙给弄丢掉。
后来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紧张了,我也根本顾不上什么蛇牙不蛇牙的了。
到时候去了云南找到了蛇王就先跟他说说,实在不行就只能用胖子那招了。
在医院里呆到了晚上,等出院的时候遇到一个特别尴尬的问题,我们没钱交住院费。
救我们的是一个过路的武警,他把我们救起送到医院后就直接离开了,而我们根本就没有钱交住院费。
正当我一愁莫展之时胖子就说不用着急他打个电话让他朋友借点钱。
找来了护士长借她手机打了电话,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忙音,后来又打了好几遍提示的还是忙音。
那护士长看我们两的眼神就有点不对了,正在胖子的骂娘声中,一边的小冬却突然从脖子上取出了一个东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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