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听我这话却面露古怪:“那人后来就彻底疯了,整天都在念叨着钱钱钱的,一看到钱就扑过去抢,抢过来就用嘴咬,把钱都咬的稀巴烂,后来俺们村就集资给他修了间房子,把他关里面每天给他送点吃的!”
我一听就忙让他块带我过去看看,我要见见那人。
村长领着我在村子里走了有五六分钟,一直走到村子快到后山的一个小土坡上才停下来。
那小土坡上盖着一间小小的水泥房子,整个房子只有一扇铁门,铁门上还被人用铁锁给锁住了,锁芯都生了锈,看样子有段时间没打开过了。
我凑到那扇铁门透过铁门的空隙朝里看了去,发现里面黑漆漆的,臭气熏天,而在脏乱不堪的地上还蹲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上下脏的不成样子,头发都长到后脚脖那了,我一站到铁门的空隙处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我来了,立马就把头转了过来,两只浑浊的眼睛露出了一股凶光,死死的盯着我。
嘴里还不时的发出一声低吼,有点像是野兽的呜咽声,听上去怪怪的。
我看了几眼,然后问村长:“怎么把他给关这来了?为啥不关村子里啊?这样你们送饭啥的还不是方便点吗?”
村长一听这话就苦笑了一声:“没办法,都是被逼的,我们先是在村子里给他修了一间水泥房子,可他住进去没两天就自己跑出来了,都不知道是咋出来的。
那扇门也没烂,屋子里也是水泥地,他就跟会穿墙术一样,就这样出来了,而且晚上一出来就跑到人家家里去偷钱,人要是敢拦他他还扑住人就咬。
我们后来又关了几次,发现每次他关进去后都会有小孩子半夜自己跑出去给他送铁丝,他拿着铁丝就能把锁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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